重新回到卧室,许钧焰就着含满精液的小穴又射了一发,昏过去的施佛无意识地发出呻吟,然后才被抱到浴室清洗。
施佛在昏睡中,身体总是遵循潜意识,会一直抱着许钧焰的手,会把脸埋在许钧焰的胸前,会一个劲地贴许钧焰,着给许钧焰的清理加大了难度,但是他乐在其中。
浴缸中,施佛躺在许钧焰怀里,许钧焰低头就能看到被自己留下痕迹的身体,红肿的嫩乳,脖颈间布满吻痕,大腿根也是红彤彤一片,许钧焰的眼注视着施佛小腹上的淫纹,眼睛一眨也不眨,像是要把施佛看穿,然后又用手抚摸上去,一下又一下,打着圈。
最后抱出去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施佛的后穴被操得有些外翻,微微的张着,一时半会是合不拢了,施佛在被清理的时候,包括现在,都一直贴着许钧焰,许钧焰能听到施佛在昏睡中的呢喃。
“救我……”
“回去……”
“看见了…看见了…”
“许钧焰……”
嗓子早就叫得沙哑,梦魇中的施佛更是说得像是气声一样,不仔细听根本就听不出来,可是他靠许钧焰靠得太近了,脑袋不只要埋在许钧焰的胸前,而是埋在颈窝旁,耳朵边,整个身子都在无意识地往许钧焰怀里揉,不需要许钧焰主动,施佛自己就会。
两人都赤裸着,温暖的棉被把两人的身体都遮住,只露出许钧焰的一颗头来,而施佛只能看见一头黑绒绒的头发。而在棉被底下,阴茎重新进入被洗得湿润的小穴,含得乖乖地,施佛细微地发出“嗯”的一声,然后相拥而眠。
——————
昨天所经历的太过可怖,施佛在夜晚便发起了高烧,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打击,让施佛本就紧绷的线彻底断掉,梦魇始终缠着施佛,像是梦里的许钧焰也如现实般恶劣,把施佛缠得死死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