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思涵再也支撑不住,靠着棺木缓缓跪下,喉咙里只剩下悲怆万分的悲鸣。
“诚哥——”
一旁烧纸的丫鬟小厮连忙上来扶起他。有好几个下人都红了眼睛,庄思诚天资聪慧,性格沉稳早熟,被庄老爷选为继承人后,把各种事务处理得井井有条,而且他待人温和,对待下人也是如此,周围几乎没人说他不好的。
庄家夫人陆素昕收到消息,匆匆赶来:“涵哥儿,快去洗漱收拾一番吧,诚哥儿最为疼你,要是看到你这副模样,该心疼了。”
说着说着,陆素昕声音哽咽。
庄思涵见她脸色颇为疲惫,勉强一笑:“陆姨,您去休息吧,我就和诚哥说说话。”
庄思涵在棺木前坐了许久,他不敢去庄思诚的院内,回到自己院子,推开门,一股许久没人居住的陈旧味扑面而来。
屋内已经清扫过,倒是没有什么灰尘,庄思涵推开衣柜,想更换一件干净的衣服,却一眼看见了压在衣服最底下的木箱。
庄思涵一怔,取出木箱,里面放着的都是一些零零碎碎的小玩具,还有一个残缺的纸鸢。
纸鸢的墨块涂得很不均匀,看不出是只燕子,像是孩童所画。庄思涵的记忆一下子就被拉到那个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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