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蒙蒙亮，差不多到了起床的点，就连庄思涵的幼弟都醒了。男孩头顶左右两边扎着两个羊角似的小结，在院子外面徘徊，垫着脚尖往里面看。
“庄思越，你在这干什么？”庄思涵毫不客气地见面就敲了他脑袋一下。
“哎哟！庄思涵，你干嘛又打我！”
庄思涵做出一副“打的就是你”的表情。
庄思越看看灵堂，又看看庄思涵，头低了下去：“我第一天还进去给大哥上了香，可闹、闹那个之后，爹娘就再也不让我来了，说对小孩子不好，可我也想看看大哥……”
庄思涵沉默了，没憋出什么安慰的话：“你娘说得对，小孩子快回去睡觉。”
“你！”庄思越气得跳脚。
庄思涵当着庄思越的面走了进去，他见到被打扫过一遍的灵堂，刚刚逗完庄思越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陆素昕身边的大丫鬟见到他，走过来：“二少爷，我刚才去找了碧秀。”
庄思涵见她吞吞吐吐的，直接道：“人呢？”
“我刚才打听了一圈，听大少爷院里的下人说，碧秀见不着人好几天了。”
“失踪了？”庄思涵皱眉，问起庄思诚另外一个贴身丫鬟碧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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