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们...?众人思索。

        对,恐惧於我们的力量,担心我们存有敌意,所以要将我们锁得紧些。

        众人点头,但依旧不解无语。」

        「军师继续解释:我们自己清楚,现在的敌人该是大明朝廷,其他任何人与我们间,相互皆并无敌意,所以即使不是老朋友,也可以成为新朋友。

        我们没有敌意,并不表示他们也没有;即使没有,也不见得就愿意与我们交朋友啊?海峰哥质疑。

        军师冷冷一笑回说道:不愿与我们交朋友,又何需如此大费周章关押,在海边发现我们时,一刀结果了,岂不乾净俐落容易许多。」

        「或许他们还不知道我们是谁,所以没有下手。明山哥推测。

        我们不知道他们是谁,不代表他们就不知道我们是谁。他们此刻怕是不会不知道,我们的身分了。军师说。

        明山哥问:为什麽?

        徐军师拿起绑在腰间的一截断绳说:我落海前,将桅杆上降下来的那面“五峰船主”的幡旗,和自己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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