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不但旗没了,而且看这绳子断处,如此平滑工整,显然不是在海中被扯断,而是有人用利刃割断。如此说来,他们既然拿了五峰船主的旗,又怎会不知道我们是什麽人呢?五峰船主在东海之上,可不是无名之辈!」
「汪船主听了注视着军师,想他在危急之中,还挂记着要保护那面旗,不禁叹道:先生思虑,当真常人所不及!
军师却说:只要兄弟在风浪中没Si绝,只要我们的旗帜还在,船主登高一呼,就必定能号召弟兄们,回到船主的旗帜之下。」
「一旁海峰哥的X子急,他更担心於眼前的状况,便又问道:所以我们现在,究竟该怎麽办?
军师理了理自己的胡子说道:观察这地方,我们断无逃脱的可能,如果我判断是对的,也没必要铤而走险。所以,现在不如借你嘹亮嗓音喊两声,让他们知道我们醒了,这样即可!
海峰哥想都没想,便大声吼道:有没有人在呀!要老子Si,就给老子一个痛快,别锁着老子,想饿Si渴Si我们吗!
先喊了一次,没有动静,海峰哥又接连喊了几次,几个弟兄也齐声喊起来。」
「许久之後,岩壁那头终於传来脚步声,来了一帮nV子。她们服装怪异,端着水和些奇怪的食物,分发给大家。
大夥并不清楚,到底是饿了几天,只知道绝对是到了极限,也顾不上那麽许多,便纷纷狼吞虎咽起来。
当大夥几乎用最快速度,吃光她们带来的食物後,带头的那个nV子岀声问道:哪一个,是五峰船主汪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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