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期间里,光泉州一地就造就了无数殷富的海上商贾,而即使那些没有本钱的人,靠着海上跑船甚至是码头上做苦力,也都能够有不错的收入,成为下一步发展的本钱。而李贽的祖父,便是在这样的背景之下,海上跑船而发迹致富的一代泉州巨贾。

        但在独裁的T制里,最令人莫可奈何的风险,总是一次又一次无可避免的不断发生。

        先帝隆庆爷六年而崩,当今皇上万历九岁登基,首辅张居正继续当国佐政,延续这个政策。但人没有不老不Si的,正如孩子没有不长大的。

        万历十年,首辅张居正盛年猝亡。当今皇上却已卓然成年,“政”又毫无意外地再一次随“人”而转。

        万历爷方掌大权,便全盘推翻张居正所主持的一切新政。张首辅一党无不“身没”、“名Hui”、“家毁”、“族亡”,下场没有一个不是黯淡凄凉。

        其他新政措施的废止都暂且莫论,但就单单再次开始“海禁”这一项,就无疑是对此地民生经济,再一次给予了致命的重击,百业再次快速萧条退却,繁荣就又成了供人凭吊的昨日h花。

        这样一个权力来自於父祖血脉传承的皇权结构里,万历皇上似乎也没有对其父皇的开关政策稍有批判,所以自始至终都没有明旨恢复“海禁”,但力主开关的“新党”已经全数消灭殆尽,皇上对前朝新政的态度也当然是不言可喻的。

        更何况,大明律令:“私出外境下海者,杖一百。人口、军器下海者纹。走泄情事者斩”的法律条文,依旧明列於法典之中。而“片板不得入海”的基本国策,更是开国太祖爷诏旨颁行的。在一切皆揣摩上意的前提之上,在“依法行政”的要求之下,“海禁”在各个地方,又大张旗鼓地Si灰复燃。

        不,之後的海禁是更变本加利的。

        只因为海上贸易的庞大利益,已经再次被看见。“利益”,才是海禁再起的真正主要原因。只可惜这利益,不是民生百姓、国家民族的大利,而是在政T之中,被贪官W吏、豪绅财阀等少数人所垄断的私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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