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这几天实在太累,加上前一晚几乎没睡,这日天已大白,小蛮却依然熟睡不起。
一官不愿吵醒她,留了张字条,便独自往三巴寺去。
今天来得早,一官到时望弥撒才刚刚开始,他不着急,依旧坐在最後一排长椅上,就这麽静静听着神父传经讲道,唱圣歌时也随着哼上几句。
一官算是见识到了梵士敦的语言能力,只听他不断切换各种语言,让他时而听懂,时而旱鸭听雷,与其说这是场布道大会,其实更像是场语言表演,让他想起泉州庙会时,街口卖艺的武汉子,刀枪剑戟轮番耍玩着,实在令人眼花撩乱。
但此时,他并没有“耳”花撩乱,一官静静想着一个问题:就是未来的海上生涯,是不是还欠缺点什麽?最直接激发让他这麽想的,就是昨天那个被他吓得落荒而逃的家伙。
就一个不折不扣的小瘪三,既目不识丁,又没胆识勇气,也不孔武有力,他唯一强过别人的,就是会说点红毛鬼话,这样也让他占尽便宜。
当然,一官可没想去骗人敛财,但他更不想被别人骗,他想着舅父h程,为什麽会去学各种红毛语?能够直接G0u通,显然能事半功倍,当初汪船主也是能说漂亮的东瀛话,才让他能穿梭於贵族大名之间。
看着眼前这个梵士敦,他为了传达信仰,传达自己所相信神的思想,让他去学会各种语言,若要得到别人的信任,与人表示亲近,使用对方的语言来G0u通,的确是最能收获效果的方法,所以他默默在心里做了个决定,他要学红毛话,并且现在就开始。
望弥撒结束後,梵士敦显然已经看到一官,这次他主动过来,高兴说道:「今天来得真早!」
一官也高兴问:「以後,我可以每天都来吗?」
「当然可以!」梵士敦笑得更加开心,开心得像找回了一只,迷途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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