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官又问:「你们每天,都什麽时候开始?」

        「七点。」梵士敦亲切回答:「也就是你们的辰时。」

        「可是,」一官有点不好意思说:「你说的话,绝大部分我听不懂。」

        梵士敦哈哈笑了起来,解释说:「因为台下坐的,有来自各个不同地方的人,所以每到重要之处,我必须用各种语言都说上一遍,这样才能让大家都能明白,真正我主旨意。」

        「那,我可以跟你学语言吗?」一官热情要求着:「我想全部都能听得懂,可以吗?」

        梵士敦被一官热情吓了一跳,他还没遇到过,一个如此渴望了解上帝旨意的信徒,即使他现在根本就还不算是。

        这样的积极,当然让梵士敦更高兴,尤其他早已看出,一官有异於常人之处,於是慨然同意说:「当然可以,你想学哪一种呢?」

        一官有点不明白,於是问:「有很多种吗?」

        「对!非常多种。」梵士敦笑着说:「就如今天,我不但用了你所使用的泉州话,也使用了本地人的广州话。」

        「对,这我听出来了,」一官解释说道:「我们那里也来许多广州商贩,所以我也能听个大概。」

        「如同你们这里一样,生活在不同地方的人,使用着不同语言。」梵士敦解释:「但不同的是,你们的文字是相同的,而在我们西方,由於是使用腓尼基人*发展出来的拼音文字,所以当语言不同时,文字也就随之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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