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们第一次骑乘。几乎是带着一种决斗的意味。

        四爱里的骑乘就跟脱了裤子放屁一样,多此一举,完全是爱人之间情趣的戏码。可我与他并不是爱人,于是它变成了极羞辱的要求。要求一个只是为了金钱而出卖身体的直男彻底丢弃自己的自尊心,在一个羞辱他的人面前俯首称臣,表演出主动而淫荡的模样,卖弄风骚。

        我不知道他是如何想的,但如果换做是我,这无异于折断我的脊梁。

        他不是要讨好吗?我身边从不缺讨好的人。我想看他能为我做到何种地步,我想要他为我做到更多。

        可是他如果真的顺从了我,我就会满意吗?不,不会,因为顺从是虚假的。他的顺从只能说明,我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工作,难道你会对一个难处理的文件而感到羞耻,考虑自尊心吗?我一想到他的顺从,想到他的无所谓,想到他甜腻的叫床声,我的心就像被麻绳勒紧了,勒出血一般酸涩。

        难道这就是爱情的苦?我开始感到一些恶心反胃和不耐烦了。倒不如分手来得更爽快一些。他只是想要我的钱罢了。

        他就像是一张快要拉断弦的弓一样,我明知如此,明知道再做下去这张脆弱的弓就要折断了,可是我还是忍不住。我脑子里面不断演算着杨天受不了我的羞辱,气愤之下翻身下床指着我的鼻子叫骂,夺门而出的样子。哦对,现在在封控,他出不去的。也许他的顺从也考虑到了这一点吧!狡猾的男人。

        我越想越气,于是索性往床头一靠,又挂上那近似残忍的笑,眼神却是冷的,看他的动作。

        杨天怔了一下,转过身来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不可置信。他的眼角还是绯红而湿润的,看上去很可怜。他动了动唇,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像一只小羊羔一般低下头去露出他白皙的脖颈。

        他的手抚上我的腰际,他的视线犹如实质一般灼烧着我的皮肤。他掌心的纹理,温度,贴在我的腰间,触觉就像是被放大一亿倍,灼得人想逃。

        我在那一刻突然觉得喉咙发紧,差一点就想要喊出声告诉他够了,结束了。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只下意识吞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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