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打破了绅士的镇定,郁珩衍掐着郁项的下颚骨,问他——
“为什么?”
最不留情面的还是自家人。
郁项咳了两声铁锈的腥味在口腔弥散,他看着长得远比自己高的少年,反问,“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进来?为什么脱衣服?为什么你还射了?为什么?!”
他双眸赤红,“明明我从小到大什么都没跟你抢过——为什么?!”
“为什么那么平静……要去床上?”
很多问题,得到确切的答案,会让原本的事情变味。
人和人的关系就是如此,太过明显的边界,会引来无谓的争吵。
郁项嫌他麻烦,小孩子总在不该计较的时候斤斤计较。木已成舟,再追究因果,有什么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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