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然界,雄性求偶,有很多方式。有的通过跳舞或是舞动美丽的翅膀表现自己,来求得异性的喜爱。也有点,通过展示形体的诱惑力,博取异性的欢爱。”

        “我也到了被催一催就可能冲动结婚的年纪、向比自己小的异性展现魅力、有什么错?”

        “人类世界的规则更残酷。单身不是起点,结婚还能离婚……就算不离婚,我也能忍受纪还顶着‘谁的太太’接受她给我的一切。”

        他顿了顿,继续道,“其中就包括、跟别人一起操她。”

        郁珩衍:“……”

        “我跟你最大的不同……我并不觉得中途加入是一件多见不得人的事。倒不如说、因为你是我弟弟,我反而庆幸。”

        “我们有两个人,N分之二的胜算,比N分之一多很多。”

        郁珩衍的直觉像狗一样。

        独属于血缘的默契,很多东西无需言明。

        沉默代替了一切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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