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少取出几颗明珠,不顾宁远舟尚还干涩的甬道,掰开他白皙如脂玉的臀肉,只见诱惑的深谷间绽放一朵羞涩紧小的蓓蕾,正在不安的收缩,实在可怜可爱。于是将珠子顶在穴口,用蛮力生生塞了进去。
“放松!臭婊子!让你给小爷我拿乔!不是会鉴定吗?那就用你的骚眼子给爷尝尝价值几何?”
宁远舟尚是处子,哪里受过这样的苦,干涩的甬道生生挤入圆润的珠子,哪怕珠子并不大,也磨得穴口一路火辣辣的,异物感让他甚至顾不得胸前的难过。
“住……唔!”
不同于主人,淡色的菊蕾乖巧极了,一张一合灵巧的将白色的珍珠吞入,时不时轻咬恶少的手指,只惹得恶少不停手的塞了十几颗进去,直到感觉到里面阻力才罢休,反手对着穴眼就是啪啪几巴掌。
宁远舟额上已经有了细汗,珠子塞入腹中,异物感让他坐立难安,每颗新进入的珠子都会把前面的顶入的更深。
巴掌抽在敏感的穴口,刺激的内部蠕动起来,全部珍珠都宛如活了一样在里面钻。宁远舟抑制不住声音,腰一下子软了下去。
“臭婊子!谁让你坐下的!给我跪直了!”恶少毫不怜香惜玉的扇打白腻的臀肉,哪怕宁远舟已经跪直将珠子好好含在体内也不罢休。
扇打让珠子们随着节奏按摩敏感的内壁,一直磨到体内深处,让初初体验这种快感的生涩身体有种被破坏的恐惧。宁远舟前后失守,眸中已经有了泪光。垂下的眼尾看起来分为无辜可怜。
本来的羞辱戏弄已经变了味,“呃!”胸前的手挪开,宁远舟忽然发觉后穴升起难耐至极的痒意,不同于痛苦却比痛苦更难熬,让他一把细腰都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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