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骚货!”恶少嘲讽。他的珠子早已提前抹好了催淫催痒的药膏,足够宁远舟难受到死却不会被过于烈性的药逼得失了神智。
宁远舟果然痛苦,他的后穴在恶少眼前激烈的收缩,臀肉忽然紧绷。整个人都要暴起却生生忍住。
“臭婊子还不用你的骚穴数一数有几颗珠子?看你!音都弹错了!”恶少反而不急了,随手搂了一个舞女亵玩,大方的一挥手:“不用客气,想玩的随便玩,既然他不想当小爷我的契兄弟,那就当他卖屁股的臭婊子吧,等过了这遭,我看他还有什么脸跟爷拿乔!”
几个纨绔已经玩过,剩下几个帮闲也凑上前,他们不通音律,却也胡乱指责宁远舟弹错了音,作为惩罚,宁远舟衣衫已经被扒的只剩一件精致的深蓝色外袍,双乳和阴茎都被帮闲们戏弄个遍。
他们甚至将手指插入宁远舟含了珠子的后穴随意插弄,将珠子顶的更深,直磨到内部的敏感点,珠子胡乱相撞让他痛苦不堪,加上入骨的痒意折磨得宁远舟瞪圆了眼睛,音调乱的不成样子。
“嗯……嗯……不行,”宁远舟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耳朵在周围人的注视下红的要滴血。
屁眼被帮闲手指插弄出了水声,可宁远舟只能屈辱的继续跪在那里光着屁股继续弹。
他的屁股整个露在外面供他们扇打取乐,更可怕的是他的身体还在遵循恶少的要求,努力收缩穴口,用穴内的媚肉去感受珠子的移动,似乎是真的想要查出来个数。
宁远舟被快感和痛苦折磨的跪不稳,身体剧烈的颤抖,屁股已经不知不觉的扭摆起来,不知是逃避还是迎合。
他们给他乳上夹了铃铛,倒也让他的琴声不再单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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