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舟不知自己坚持了多久,后穴里的骚水和逐渐被操开的穴眼已经把珠子推到了穴口,直到啪的一声珠子落地,宁远舟心一紧。

        “好哇!”恶少一合扇子推开怀里娇喘的舞女,“来人!”

        宁远舟终于知道这个椅子的用处了。

        他们拿来一个很大的牛皮水囊,在里面灌满了酒,然后连通一根管子插入宁远舟的后穴。

        宁远舟当即发出一声惨叫,烈酒灼烧被珠子调教的敏感至极的肠壁,更加残酷蛮横的填满体内每一处空隙,宁远舟本能的哭泣着,本来平坦的小腹被灌得生生隆起。

        “要死了……”他冷汗津津,可是优异的身体底子让他不会被区区酒精打败,他挺着肚子,用通红发烫的指腹一刻不停的拨弄琴弦,同时感受着被烈酒灌肠。宁远舟集中精力去摸索音调,同时无法避免的接收了身体上每一丝感受。

        他们并不是一口气猛灌,而是灌入大半之后任由他跪着将酒液压迫回水囊,再一脚踩上水囊,看他被突然灌了一肚子时惊慌痛苦的表情。

        反复几次,宁远舟终于被允许手指离开了琴。

        他被绑在身后的靠背上,修长的双腿展开让对面几人爱不释手的抚摸,然后分开固定在琴桌两侧。

        “来,告诉小爷,你的骚穴一共吃了几颗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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