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湿滑的舌划过他内里的每一寸,细碎的水声不住地传来,他已经有些分不清那出传来的粘稠感究竟是奶油,还是他因兴奋和羞耻而越流越多的淫液。
“呜……不要、不要舔……唔,脏……”
“好。”
裴景风很听话地停下了动作,他语气依旧是那么平淡,如同置身事外。可分明刚刚做着那样的事的人,也是他。
而喊着要停下的人,此时却像是被拉紧了的橡皮筋一下子被被松开了一下,承受了情欲更强力的反弹。
想要,想要裴景风进来,哪里都好,哪里都可以。
秦燃动了动软下来了腰,却没怎么用力就又重新转了过来。他眼角泛红地看着裴景风,虽然他说话的语气还是那般冷淡平静,但他脸上被情欲侵扰的痕迹却已越来越重。
情欲如同海浪,平等地扑向在海洋中浮沉的人。
秦燃听着裴景风轻轻的喘气声,已经不太清醒的脑子冒出一个想法,如果京城的事要拖到他下一次发情期,那他打电话给裴景风,让他喘给自己听,也不是不可以凑合着熬过去。
“等一下。”裴景风此时却很不合时宜地说了一声,然后径直走去了卫生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