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燃:?

        秦燃都要开始怀疑自己的性魅力的时候,裴景风才从卫生间走出来,秦燃能闻到他身上漱口水的味道。

        他勾了勾唇,用依旧被捆着的双手搂住裴景风的脖颈,跟他过于体贴的爱人再次唇舌相交。

        “进来吧,我都要干透了……”他用过于黏稠的语调抱怨着,然后动了动腰,磨蹭了一下裴景风挺立起来的地方。

        话音刚落,他感觉自己被人揽着腰抱起,背部再一次抵在了落地窗的玻璃上。

        然后挺立的巨大之物便直接闯入了紧致的甬道之中,虽已有足够的润滑,秦燃还是有一瞬间以为自己会被它直接贯穿。

        “哈、嗯——”

        不受控制的声音从他唇边滑落,承受着搂抱住他的人一次又一次的进攻。他徒劳地将裴景风的脖颈搂得更紧,像是想以此支撑着自己,却只能换来更凶猛地侵占。

        他像是终于沉入了红酒聚成的海洋中,海洋拥抱着他,亲吻着他,吞噬着他,拥有着他。一边用遍布全身酥麻感刺激着他,一边又用直抵骨髓的爽快感俘获了他。

        裴景风不过挺弄了十几下,连前面也没有怎么抚慰过,秦燃的阴茎就已经颤抖着吐出白浊。喷溅而出的液体飞溅在秦燃和裴景风的身体以及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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