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发瞳孔仍是紧缩,伯邑考未曾想殷寿残留信香影响他如此之深,一时心中疼惜悔恨交杂。姬发将丝带打好了结,大步走远把小兔放在侧殿中央,扯下席旁盆物一叶引诱小兔。
那兔子鼻子抽动几下,便要向远处跳去,伯邑考不知所措,急急唤那小兔,声音都哽咽:“兔儿,兔儿,嗯......莫去那边,到我这来!”那兔听了竟也真停下脚步,折过头来向他跳去,伯邑考刚松一口气,却见姬发提着后颈将它拎起,笑道:“哥哥不仅篪声能使百兽欢愉,原来寻常话语也能教它们这般乖巧。”
伯邑考心道不妙,虽不知夫弟要作何举措,但总归不会叫他好过。只见姬发拎着小兔移至小腹,伯邑考惊得浑身战栗:“发儿!别——!”姬发松手任小兔跌下,正落在突兀突起处,伯邑考胎宫内壁被压去紧触藤球瞬间吐出大口清液,随后宫内紧缩内壁无一隅不与藤球接触,那球如今已是可怖模样,伯邑考直觉脑内一片混沌唯一晴明便是那球形状。周身痉挛无可抑制,他勉力妄图胎宫莫再收紧,却在这时那小兔扑朔几下从他腹上滑下,直撞上微翘玉茎狠狠向下压去,玉茎猛烈上下甩动带起极大铃声,沉重颠球狂乱翻覆竟将金簪卡入雨府关口的小球拔出,复随茎身起伏进进出出,伯邑考这下莫说神志丧失,小舌微吐几乎就要昏死过去,淫穴更是由最深处喷出淅沥玉露,做扇状飞溅到深色地板之上,就连落在腿间的小兔也不免被打湿。
伯邑考眼前明明灭灭有极绚丽光彩流窜,他只看到夫弟将小兔拎起,兔儿浑身透湿像淋了场大雨,他还来不及自惭形秽便歪头昏了过去。
待再醒来他已躺在弟弟怀中,姬发手握着他一边脚掌揉捏轻转。他昏过去前情动非常,足尖绷得太紧以致筋痹。伯邑考动动腿,却不想牵累身前玉茎玉卵,一时疼得缩起身体,又因此动作殃及胎宫,叫他又在弟弟怀里挣着甩乱了长发。
姬发握着他左足拿揉,眼下纤细足踝随他手法转动,白皙皮下节如玉珠,惹他心不在焉,兄长身体无一处不敏感,他自行动作便通身牵扯,无疑是自己加罚。他满意看兄长与自个身体搏斗许久,终于放下玉足拿一旁帕子擦了擦手,兄长紧夹着腿仍阻挡不住热流澎湃,紫红茎体微微翘起,前端颠球金铃沉坠,使之如个擎力不足的灯杆,他以指尖轻轻压下,移开手指复又弹起,实在是个称心玩具。而于伯邑考言,那金簪压下时深入水府,弹起时末端金珠顶于关口,簪身于尿路转动,好一出奇诡玩弄。他喘得合不上嘴,涎水滑落下颌,待勉强把上翻的眼仁放回眼眶,他哭着以绵软双手去制止夫弟顽劣作弄,却根本无力阻拦,平日端方公子此时如个痴傻孩童呜呜哭泣,被姬发一手攥紧两腕拉到眼前深吻。
一吻终了伯邑考更是无力,沉入弟弟怀中喘息。姬发将丝带斩下一截只留一段缠在腕上,以拇指抹去坤泽下颌涎水,握着哥哥足踝将他摆弄成攀附模样,起身向侧殿后门行去。
后门敞开瞬间一棵丰茂槐树映入眼帘,这古树已有千余年岁,主干歪斜如历经一世风雨。姬发怀抱玉体上前,将兄长抵在微倾树身,禁锢于自己身前。伯邑考无力挣脱,将面埋在夫弟肩上蜷成小小一团,姬发勃发巨物避开穴口丝带浅浅顶入,借势叫哥哥缓慢吞下,伯邑考发出夹杂哭叫的闷声,下面却认真含着,每一寸都细心包裹。
姬发在他耳畔发出野兽般怒叹,痒得伯邑考缩起肩膀,宝穴露水像是传闻中的南地梅雨,绵绵从臀尖落入脚下芳土,打湿了古木根须。姬发低下头去啃咬兄长后颈,以舌覆盖舔舐香核,激得伯邑考浑身战栗。
姬发将重重鼻息喷到坤泽颈后,逼他流出更多水来,低声道:“兄长身为王后,当与本王一道体恤百姓,福泽天下。只是哥哥如今步不能行,难入田塍指导农作;手无微力,难堪蓍草巫卜。而今年来雨水不足,恐怕致社稷有亏,兄长坤泽之身无他法福泽世间,唯有这口宝穴尚且淫露丰沛,虽远不及天雨福祚,却能泽润这古树一遭。哥哥莫要推辞,为夫来帮你一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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