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未落,便狠厉向内捣去,直撞胎宫肉口,同时拉扯腕上丝带,那藤球被扯得几乎脱出宫口,又立时被顶回腔内。伯邑考这下再也无法躲在夫弟怀里,他呜呜哭着发出尖锐呻吟,抓挠宽厚肩背求不得怜悯,他转而胡乱捶打弟弟胸膛,却很快力渐式微,坠入滚烫怀抱任由摆弄。

        “呜......别、呃,真的不要了......呜!”

        伯邑考眼前发白,只觉屡经摧磨前身后庭均酸麻得几乎失去知觉,而胸口两粒小豆痒得出奇,他想伸手去掐,却怕跌下去又怕自行满足惹乾元不快,只得勉强挺着胸去蹭夫弟常服。

        他这样动作更显得脖颈胸膛纤细优美,引得姬发大动干戈释放磅礴信香,本就露水不断的宝穴更是如天际倾雨,灼热清液随乾元抽插之势或急或缓纷纷落下。

        突然,姬发感到一点凉意打在头顶,月余未见阴翳的镐京竟下起雨来。那雨从滴滴点点很快变得细密,逐渐将二人笼在雨幕里,在姬发眼下打湿了兄长一头长发,将薄软丝袍紧紧包裹在他身上,清丽朦胧如晨时清荷。

        清脆雨声和金铃鸣响浑如一体,伯邑考在雨中紧闭着眼睛,乌睫垂露整个人白得剔透晃晃发亮,姬发想起儿时和兄长一起去田间帮百姓播种垦地,那时他才四五岁大,召质子入朝歌的急讯还远得不见踪影。昃时起了雨,兄弟二人躲在树下迟迟不见雨歇,至黄昃便被父亲遣回,他年岁尚小累得跌跌撞撞,哥哥便将他抱在怀里。伯邑考那时也年少,像棵挺拔小树,虽不甚高大但已成一方荫蔽,他躺在哥哥怀中,风雨皆被阻隔,抬头去看只觉得哥哥那么高大漂亮,麦黄外袍柔软馥郁能温柔化解一切波折。

        那衣角飘啊飘,从儿时飘到八岁行去朝歌一路风雪固执相伴,又飘入十几岁初醒人事的灼灼热梦,最后飒沓扫过眼前伴着弓弦铮铮与纷争止息,却再也寻不到踪迹。再后来那衣角出现于西岐眼线口中,那人吞吞吐吐说那一抹麦黄如何被囚于殷寿怀里,袍子下露出一截雪白小腿,犹戴脚镣有青紫淫痕。之后的事他有些记不清了,大约是当下发了好大一通火。此后他浑浑噩噩活着却极清醒地计划着翦商之事,终日所盼便是梦中与兄长相见,待终于梦见了,那锦绣麦袍却粘了污秽沾了血,他死死去拽可还是从掌中溜走。

        而如今梦魇不再,他比哥哥还要高大,更已娶他为妻,可以任凭自己喜恶将哥哥如此团成小兔似的一团,甚至可以凭私心将哥哥塞进个落了重重重锁的小匣,量谁也管不得他,哥哥宠他软磨硬泡几日总会应允。

        他凭着这一腔骄纵下身研磨,死死抵着哥哥问:“哥哥,我将你藏起来,藏在只有我能寻着的地方,好不好?“

        他满心期待着哥哥应允,却见伯邑考收回了搂着他肩膀的手臂,向后贴在树上,目无波澜地看着他,雨水从额头滑下,滑过眼珠如泪水般落下他却眨也不眨,平静得仿佛下身嵌合交媾不过是轻柔触碰,姬发头晕目眩,只觉心沉沉坠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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