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沁凉的空气重新侵入肺腑,连白趴覆在地上一边剧烈咳嗽一边大口呼吸,猞猁呜呜的舔他下颌上的口水。
他的一只手还紧握在下体狰狞滚烫的阴茎上,大拇指腹死死的摁在那马眼上,手上力道大的在小臂爆出了两条青筋。
他又射了。
在只被软刺顶着前列腺的情况下,仅靠窒息就高潮了。
不过这次他有了经验,提前堵住了马眼,没能让这泡浓精冲出体外。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重新趴好,吻了吻还在舔着自己喉结的小猫,它憋的鼻息粗重灼热,胸腔也是低沉的威胁声,却没再抽送阴茎。
“没事,继续吧老婆。”
得了应允的猞猁低头舔去自己爪缝的血珠,做起了最后的冲刺。
猞猁冲撞的速度越来越快,两眼暴虐无比的精准盯住身下人熟麦色的脖颈,胸腔的威胁声堪称震耳欲聋。
爪缝重新渗出的血腥味冲击着这只交配中的野兽为数不多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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