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咬吧。”
这声音嘶哑的厉害,也轻的厉害,带着起伏的喘息。
却轻而易举的将这野兽的理智崩断。
“嗯…”
尖锐锋利的犬齿刺入皮肉,滚烫的鲜血霎时就涌了出来,连白偏着头,让颈后的猞猁能咬的能方便些。
“唔…”
猞猁在最后一次深顶后,滚烫兽茎在顶部立马膨胀成结,死死卡在熟红肠肉深处。
被咬脖子都没太大反应的连白,此时却立马弓起了腰,大腿直抖,脊背直颤。
猞猁拔高声音呜呜的威胁,把结胀的更大加快了喷精速度,犬齿警告似的的刺入了几分,前爪按着梁云肩膀,要把他重新压回去,不许它的雌兽逃跑。
连白张着嘴调整呼吸,身体渐渐平静下来,将手里又被堵住马眼的狰狞阴茎缓缓释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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