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让皱眉看向突然卡壳的青年,稍微挣脱了点,微微拢了拢睡衣的衣襟。

        入夜的凉意让他微微有些发冷,在从沈醉身上取暖和自力更生之间他果断选择了后者。

        沈醉这才像回魂一般开始动作,他笑笑亲了下沈知让的唇畔,将人搂紧。

        “在这里做你会感冒的。”

        话是这么说,手却不老实,温热的掌心在睡衣里揉弄,逼出沈知让隐忍的暗喘。

        只有在这时沈知让才会透露出点鲜活劲,就像神像被打破,沈醉几乎有些痴迷于他的神态。

        “呵。”沈知让嗤笑一声,“你忍得住吗。”

        他仍旧是居高临下的冷淡,除了泛粉的侧颊和喘息,情绪仍旧少得可怜,几乎只是承认一个事实。

        沈醉有些犹豫。

        他想要辩解些什么,但复哑在了嘴边,一部分原因是沈知让说得是事实——上一次在花房做爱就是因为他控制不住,沈知让才会感冒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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