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囚禁沈知让这么多天里,沈醉心情逐渐变得复杂起来,他逐渐意识到——这可能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他可以轻而易举地将断了腿的沈知让搂在怀里压在身下为所欲为,让他崩坏,露出冷静自持下的破碎难堪,失去尊严,隐忍直到崩溃。但同时他也惊觉,就像他无法证明他为了不吵醒沈知让沉睡以及蹲在花房整整一个小时连喷嚏都不敢打一样,他也无法同沈知让证明现在他并非伪装君子才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就像得到一个人和真正得到一个人有本质性的差别,爱也从来不是说出来的。

        只可惜一切太迟。

        沈醉沉默了会,黯紫色的眼睛在花房微弱夜灯下像蝴蝶蝶翼。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薄唇紧抿,伫立在藤椅边像一道沉默的影子,直到藤椅上沈知让微弱瑟缩了下他才动起来,缓慢轻柔将人抱起来走出了花房。

        “夜里凉,哥哥乖些,”似乎又恢复正常的混血青年调笑着吻了吻怀里男人的眼尾,“我们回屋子再继续,好吗?”

        花房里留声机没关,歌曲接近尾声,最后一句在静谧空气里回荡:

        殉道者撞破南墙他说他抵死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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