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神色阴沉,浑身发冷,在沉默中隐约窥出真相。
“我绑架的事发生之后......我记得你生病过一段时间。”他顿了顿,“我以为是你嫌我麻烦厌恶不想见我的借口。”
“所以......”沈醉有些艰涩地咽了咽,“所以。”
所以他将把他拖出洞穴的人,亲手埋在了淤泥底。
“那几个主谋,我还记得,几个不成气候的家族而已,”沈醉慌乱得几乎丢了逻辑,乱七八糟的重复,“我现在,现在,哥哥,我现在就去......”
“七年前就结束了的事,”沈知让轻笑了下,“沈醉,你真该去做演员的。”
他有些疲惫仰躺着,脱力阖眼,“你现在知道这一切,能放我走吗?”
如他所料,空气再次陷入沉默,寂静里沈知让发出很轻的一声笑。
他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一具残破的随时快要散架的身体,到底哪里有这样大的魔力,这个那个都要来折腾一下。
被忽视太久的高烧适时表现出存在感,沈知让昏昏欲睡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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