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也不放,滚吧。”

        那起先只是一场过于压抑的噩梦。

        绑架案失败的主谋恼羞成怒,想要找一个报复的对象泄愤,慈善晚宴不过是为他精心准备的陷阱,静候毫不知情的猎物自投罗网。

        沈知让起先只当被狗咬了,无非是好几只狗,咬得狠了点。

        这年头谁没过几场意外呢。

        他就这样安慰着自己,反正这事除了自己和那个燕家大少爷知道,燕家属于豪门中的顶层,这种事应该见惯,而且当时混乱昏暗中估计也没看清他的脸。

        但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还是会想,那些晦涩阴暗的回忆像蛇一样腻腻糊糊黏上来,被强行压下的情绪像是涨潮一样铺天盖地地席卷过来,午夜梦回时分以获胜者的姿态告诉他永远也别想摆脱。

        他不敢睡觉,他一阖眼就是那晚的各种细节,事发没一个月,他甚至连当日的所有污秽言语都记得清清楚楚,一字一句,像是刻在了他的骨头上。

        几十句话的分量居然那么沉,轻轻松松压弯了他挺直了二十几年的背。

        在他麻木自我度过七年后的今天,命运告诉他事情还能变得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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