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沈临徽早就得知真相却不敢和几个家族拉破脸,而刚开始接手公司的他就是最合适不过的示好礼物。他的父亲亲手将他打包,送到了竞争对手的床上。

        他闭上眼,整个人恨得发抖。

        怎么会忘却!怎么能忘却!

        他从骨血到皮肉再到一颗尚在跳动的心都被生拉硬拽出来,在寒风刺骨的凛冬里被吹得千疮百孔,修修补补好多年,强撑着装作正常。

        那可笑的自尊支撑这具行尸走肉的身体,甚至于那天被燕枳救下后都是自己神志模糊地爬下床,第一句话是“不去医院......也别叫人。”

        他从来都是那么骄傲和自信的人。

        而这一切在得知真相的这一刻全部变成了笑话。

        “......沈醉。”

        沈知让平静的嗓音里压抑着浓郁的情绪,他轻声发问,“你不害怕吗?”

        “你该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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