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怕楚墨真的应了继父的邀请,为了讨好这个恶心的老男人,轻易把鸡巴塞进他的阴道。

        他无数个春梦里,在他身上耕耘的人,都是楚墨,在梦里被射满的不是下半身,而是心脏。

        楚墨越是不搭理他,他越是把楚墨当成神一样供奉,他清楚,楚墨只是个泥土胚子做的人,他用自己最纯洁的爱为他塑了金身。

        他不希望自己的爱人变成一个low货。

        楚墨脸上泛起情欲的潮红,从他的眼神里,林清痕没有发现他对自己变态身体的厌恶,反而很喜欢。

        林清痕并没有因为这个眼神感到好受些,他的眼睛略过放在桌上切蛋糕的刀。

        这把刀是他从继父的古董柜里挑的,一把产于十九世纪美国的鲍伊刀,它很美丽,刀把是大红色的木头,刀身有两道橘红色的闪电。

        十九世纪,它是用于牛仔决斗的利器,二十一世纪,它只能用于切蛋糕。

        现在,林清痕只想用他守卫自己心中,最后的感情。

        “啧。”继父以为他在偷看楚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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