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不急,他慢条斯理解开裤子,掏出鸡巴。
他的鸡巴并不黑,他很少用,他相信最爽快的做爱,是发生在其中一方很绝望,另一方在支配绝望的一方。
他的第一次性爱就是他最爽的时刻,只不过他是被支配的,绝望的人,当时上他的人不止一个。
很多年后,他想复刻当年的场景,可是上他的人都被他弄死了,他年龄大了,像少年时那样哭泣不合适,他只能找一个和他相似的人。
他坚信只要把鸡巴插进继子的小穴里,那张和他年轻时很像的脸,被他侵犯时痛哭流涕的表情就能和当年他的表情重合。
那一刻他的悲惨就转移到继子身上。
他的鸡巴在继子的唇上不断摩擦,他原以为继子会反抗,没想到继子温顺地张开嘴,舌头在他的龟头上舔了一圈。
好久都没做过,这一舔他差点射出来。
他抓紧继子的头发,继子并没有反抗,舌头一直在他龟头上打转,他发出难耐的闷哼。
索性他直接把鸡巴塞进继子的口腔,继子被顶得直翻眼白,生理的疼痛让他的眼泪从眼角不断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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