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吊四肢的绳索骤然一松,萧逸重重地摔到地面,震起足有一尺高的灰尘,紧接着他x腔内剧烈震痛起来,肋骨估计是断了几根,喉咙里血气翻涌,一GUGU腥甜不住地往上窜。
鲜血哗啦哗啦地从头顶涌下来,糊住了萧逸视线,他听见连霁脚步走近,昂贵锃亮的黑sE皮鞋在地面踏出响声,明明只是连霁一贯闲庭信步般的懒散步调,听在萧逸耳朵里却JiNg准清晰如丧钟轰鸣。
连霁在萧逸跟前站定,手中寒光一闪,萧逸这才勉强看清,他拎一把羊角铁锤。身后两个手下SiSi制住萧逸的肩膀,将他右手压在桌面,强y掰开,五指摊平。
食指、中指、无名指。
连霁面无表情,对准萧逸这三根手指,一根接一根,敲得粉碎。
手起锤落,g脆果断,从指尖到指根,每一根都敲得无b细致,没有丝毫停歇与犹豫。
骨头碎掉的瞬间来不及产生知觉,但仅仅几毫秒之后,尖锐剧烈的疼痛便如闪电般席卷穿透了萧逸的全身,在每一处神经脉络、每一滴血Ye、每一道骨缝里都翻滚叫嚣着,永不停歇。
痛。
十指连心的痛,指骨被砸得粉碎的痛,刹那间恍若失去知觉的痛。
萧逸SiSi咬住牙关,凄厉的惨叫与腥甜的鲜血y生生地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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