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手指如是被敲碎,痛感如是上演,一级一级累积叠加。萧逸手臂、太yAnx处的青筋剧烈暴起,冷汗涔涔,血和汗一起滴下来。

        骨头细细碎掉的声音一直在萧逸耳边回响,咔嚓咔嚓,后来很多年,一直不曾停过。

        他痛得几yu昏Si,却还是强忍着,一声不吭。

        哐当一声。连霁扔了锤子,俯下身,揪住萧逸的头发,贴到他耳边低声道:“矜矜是你能碰的?嗯?你当我Si人?”

        果不其然,是为萧矜。

        萧逸青紫的嘴角扯起一点自嘲的笑。

        先是萧存,后是连霁。他与萧矜之间,明明看似亲密无间,自始至终却横亘着这两道鸿G0u,挪不走跨不过填不平,今生今世永永远远地提醒着他与萧矜之间的距离。

        “除了手指,还对她g过什么?”

        原来他都知道,原来他如此介意。

        萧逸突然笑起来,笑得口腔内外血沫横飞,喉咙一呛,剧烈咳嗽起来。鼻血刷刷地流下来,红将嘴唇浸染得万分秾丽,他挣扎着望向连霁,吐出一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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