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我放过我自己。”陈天然背过身,“为了闹你为了给自己出口气还是什么,我这几个月真是神经兮兮。我其实可能有那么一点敬仰你,我要不是陈天然,可能还挺想成为民安学派的一员的。但我这种人估计是在你手下得不到重用。”
“既生瑜,何生亮啊。”他向前走,“走吧走吧,回家吧。不想看见你了。”
……
李少卿四处没找到连璞,说他好像回府了。
推开房门融融暖意扑面而来,呆坐在桌前的连璞看见是她,眼神亮晶晶。她背后的窗上,贴着一个又小又歪的喜字。
李少卿合上门,把圣旨放在桌上,与他对坐。两个人很久都没说话,但都红了眼眶。连璞看着她,泪直直从中点落下,一点点打Sh衣领。
“你哭什么。”连璞笑着用指腹擦去她脸上的泪痕,“说说你的规划吧。我倒要看看,你最好的学生猜中了多少。”
“我想。既然从上而下的民选做不到。那我就想,从下到上变吧。”李少卿说起这些时的神情完全不一样,温柔坚定得好b三月春日,有时甚至叫人不敢对视。
连璞看着她,调整着呼x1,时不时应声,悄悄抹眼泪。
“首先,需要,兼并收购长平、临长,乃至临水的大部分土地。以正常的、应该的价格租给老实肯g的农人。也压一压那些0U疯了的田主的气焰。再以,再在长平设立一个地方的、租借部门。只要家世清白、努力生活的人,就能用不高的利息借钱应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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