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记得刚来长平时,羊羔利,年初借一、年末还二的羊羔利都算良心。”连璞说。

        “对、对啊。不行,绝对不行。”李少卿还有些语无l次,仍有些泪意,“租金下去了,借贷的利息下去了,百姓就能吃饱饭,就有钱了。安居乐业,就会少盗寡匪。这些是最基础的。”

        “裁掉三分之一的官,你想建长平自己的。你想让长平人选出来的人处理自己的民生问题。”

        “对。尤其、税收和税收官是长平自己的。”李少卿点头,“五年一选,全凭本事。功劳做给皇帝看不行,做给上官看不行,要落在长平人身上。别想高枕无忧或混吃等Si。要g活,要为大家g活。这是目前的大致规划,肯定是要慢慢修改调整的。”

        “其余的,还有要扶持商人,发展商会。控制物价,要规范商人。”

        “就是您之前教的那些,陈亮的‘王霸并用、义利双行’,h宗羲的‘工商皆本’。”

        “对、对。这些学堂会继续教,尤其是h宗羲的‘天下为主、君为客’。学堂会改名为长平学堂,起码是成百倍扩招,设想在十五六岁左右可能,分为两派。一派学科举,一派学进长平自己的管理部门的要用的。会收学费,但不多,肯定低于其他地方。有入学门槛,择优免除学费。”李少卿说,“踏实人家的孩子,就应该吃得起饭,上得起学。无论如何,我更希望农民的孩子管农事,而不是不通人间疾苦的富家子管。你说是不是。”

        “是。”连璞看着她,点点头,眼底又是一片水汽,他哽咽着说:“对不起。”

        李少卿的眼泪如珠落。

        “谢谢你。”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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