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易的塑料凳子,靠她一个人力量难以挪动的床和木桌,还有一桶……母亲上周刚买的花生油。
“哥,只有一桶花生油……”柏遥听着木门被捶的巨响,情绪已经开始崩溃了,眼泪不自禁就流了下来。
“遥遥,把那桶油推到门后面去。我已经回到门卫这里,马上就上去了。”
“妈妈说这桶油要吃两个月的,万一……”
“听话,遥遥。”电话那端的男人喘息着,伴随着拉开楼下铁门的声音。
砰砰砰!
“柏遥你个贱人,跟你妈那个h脸婆一个贱样,就他妈会g男人。你开门啊,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这是谁,啊?”
那粗犷洪亮的声音与她只有一门之隔,柏遥脑子早就被声音震麻了,脑内一片空白。
她惶然看着那个简易的“锁”,好不容易把沉重的油桶推到门后,才发现油罐的盖不见了,兴许是母亲之前取油忘了关。
门在跳动着,发出痛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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