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g什么不开门,学你妈那个贱人是不是?!”
柏遥爬到离门最远的地方,眼泪早已落下来,余光中窥见床底下的半个玻璃瓶。
是上个月摔裂的,剩了半个尖锐的下半个瓶子,还没来得及处理。
她俯下身去,想要拿那个瓶子,可是——
砰!
门锁飞了,沉重的油桶滚落,溢出一地的油,空气中充满了花生油微妙的香气。
父亲背对着客厅的灯光,影子映进来,仿佛一座巨山。
她看见他手中拿着的衣架,就知道怎么也躲不过了。
头发被扯起来,衣架重重地打在柏遥的背后,柏遥疼得叫出了声,一瞬间眼泪无法抑制地溢出。
她像一团发了霉的毛线一般,随意地被扔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