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跟着他走,连连点头:“发现着火第一时间叫了。”
管家关切地询问:“兆先生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
官鹤仁只是哼笑一声,“没什么,累着了而已。”
官鹤礼就在他们身后静静听着,他把目光投向了父亲怀里的人,他安静的侧颜像百花大教堂里的一尊大理石雕塑。
官鹤礼一下一下地把玩打火机,金属盖子开了又关关了又开。
管家开口:“先生,需要叫医生来给兆琳少爷看看吗?”他还觉得兆琳是被火势吓晕的。
火势只在主楼二楼西边蔓延,烧不到他们这。
官鹤礼看见官鹤仁说:“用不着。”然后像对待一件物品一样将兆琳放到沙发上。
也对。父亲要什么没有?钱、权、豪车豪宅、女人男人……没有什么值得他上心。
火势渐渐小了,官鹤礼却觉得仍在燃烧。
兆琳醒了已经是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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