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房间有所烧毁,所以暂时搬到了次楼的一间房里。
檀木盒还在床头柜上。
他甩了甩脑袋把自己晃清醒了,抓起盒子打开了房门。
一高大的身形站在门外,不知等了多久。
兆琳没有问他为什么在这,只说:“给,你的镯子。”
官鹤礼听着他沙哑的嗓音,闭了闭眼,接过他递来的盒子。“谢谢。”
“不用谢,你付钱了。”
霎时间官鹤礼好似从这句话里解读出了很多意思,兆琳是知道自己听见了他和官鹤仁的那点破事,但他不会难堪,因为他就是官鹤仁买来的小玩惹,是如同官鹤仁口中那些“不值钱的,想要可以买一屋”的“东西”,是一个物件,是以不需要有额外的情绪。
你付钱了,所以不需要说谢谢,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官鹤礼承认,自己的内心闪过一个不太好的念头。
——兆琳他可真是一个迷人的小///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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