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中文 > 综合其他 > 《黄粱》 >
        宋时桉强撑着,双膝着床地跪了起来,上半身趴在了床头,以期望这样的姿势可以让孩子下来的再快点...

        ——他已经没有多少力气用来生产了。

        从早晨到现在粒米未进,又发着烧,一用力就觉得喘不上气。

        沉沉的孕肚几乎贴在了床头,整个人就这样跪趴着,借着床头的弧度,抵着孕肚的上方,往下压。

        “可能会有点难受...你得忍忍了,小家伙。”

        嗓子里像是被谁撒了一把沙,每吐出一个字都格外的疼,于是他说完这一句后,咬着牙,再不发一言。

        他就这么跪伏在床上,哆哆嗦嗦地伸手往产口摸了摸。

        ——软软的,一小块。

        是孩子的脑袋。

        胎位是正的,这大概是今晚唯一的好消息了。

        产口大概已经开了八指了,宋时桉咬着牙用力的时候甚至还有心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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