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的可真是时候,四舍五入就像打了一针无痛一样,眼睛一睁就能开始用力了。
室内昏暝,所以宋时桉不知道他的手在产口过了一遭,沾了一手的血回来。若是他窥见了那片鲜红,不知道还有没有心思苦中作乐。
正是因为他不知道,所以现在充斥着他大脑的只有一个念头——尽快把孩子生下来。
为此,他推腹的力度一次比一次大,大得每一次停下他都会眼冒金星。
扣在床头的那只手已经因为过度用力而指尖麻木的泛白,另一只犹自按在腹侧,一点点往下顺着胎儿。
真的有用,他能明显的感觉到那块毛茸茸被身体缓慢地推出来。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穴口已经被撑得完全张开,孩子的头缓慢地开疆辟土,撑得那里因为充血而肿胀通红。
宋时桉凭借着本能,将臀部往身后更远的地方送去,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了弦的弓。
阵痛早就没了间隙,小家伙毛刺刺的脑袋在他最娇嫩的地方滑过,仿佛那不是毛发,是成千上万根细细的针。
痛苦大抵是真的不会有尽头的,即便他好似已经习惯了这种生产方式,孩子下行的速度也没有达到预期。
可是除了借助外力,宋时桉已经想不到别的办法可以给予他什么帮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