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秀的眼睛仿佛能看到他的心里,她说:“我不要你的愧疚,也不要你对我觉得亏欠,皇帝那样折腾你,只能说他是个不通伦常的畜生。”
“我虽比他好不到哪里去,但是你若是觉得那是折辱,我不迫你。”
允禩想要开口,毓秀却提前按住了他的唇,她的拇指摩挲着那枚嫣红的唇珠,指尖的一点潮湿顺着皮肤血肉淹没了她的心。
“你在外面受了苦,回家里来还不能安心,也是我对不住你。”
允禩坐了起来,这姿势牵扯伤处,动一下几如小死,但还是比不上那句对不住让他心慌起来,“我不乐意你这样说”他几乎要望进毓秀的心里,如赌气一般一字一句:“若世上真有人对不住我,也不该是你。”
“他是迫我,对你我却甘心。”允禩这时候还有心思取笑,“福建那边盛男色,也是雏儿才备三茶行六礼,再醮都惹嫌,你瞧上我,也是你吃了亏。”
他有心踩自己,毓秀却听不得这样,“阿哥,可我不想你这样说自己。”
毓秀的眼睛像是刚出鞘的、闪着寒光的剑。草原里的狼王看到最具有挑战性的猎物的时候就是这种势在必得的眼神,允禩在那一瞬觉得自己即将被蛛网束缚至死,但是他居然心甘情愿用自己一身血肉去供奉。
毓秀的手臂环绕着他,她几乎掠夺和发泄地吻他。
或许他们一般心跳,一齐呼吸,红线千缠万匝,裹着伤口彼此治愈。
“就当现在朝会刚刚结束,阿哥,你没有被皇帝留下,而是早早到了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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