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毓秀横眉竖眼,不想与他说话,允禩反而低声笑了。

        “是你自己先落下一身病痛,你长我一岁,我却不愿意让你比我先行。”毓秀白他,嫌他话多,又忍不住掐他侧腰,与其是掐,不如说是捏,一点也不痛。

        “身子我不爱惜,有福晋操心是我求来的福份,我从小最爱喝茶。”允禩又追过去和她贴着面颊,“所以福晋罚我,我便都认了,我心里愿意,只福晋打完了,能不能赏我一个痛快。”

        他去摸毓秀的手,从指上的茧摸到温热的指肚——总不像刚刚那样凉了。

        毓秀是大家女儿,有的腌臜事嘴上知道是知道,可却不一定会做,允禩这时候几乎要感谢胤禛先行拓开了,倒是省的麻烦。

        允禩自诩是比毓秀年长一岁,风月之事也比毓秀经得多些,故而一开始就做了引导的姿态——他以为自己能够从容地安抚好毓秀,所以哪怕羞得满面红霞、声如蚊蝇也叮嘱了一番诸如“栗子大小的软肉”“可以摸到”“清理过了”之类的话,听到毓秀笑声的时候他已经羞赧到拿手臂遮住脸颊自欺欺人了。

        可是毓秀要上来亲他,先是手腕,然后是指尖,最后毓秀舔了舔他的手心,那一瞬间温热的触感让允禩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他从不知道自己如此敏感,他已经快要不会说话了。

        “阿哥。”毓秀唤他,“我想看着阿哥的眼睛。”虽然说是请求,但里面竟有几分命令的味道,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世人言女子本柔,可是廉王府上柔的却从来不是毓秀。

        允禩把手挪开了,他的眉眼里像是盈着一汪水,波光潋滟,毓秀在里面看到自己的剪影,看到了允禩全然的信赖,——他竟愿为我做到如此吗?

        甬道湿滑细腻,毓秀的手指在腺体上轻轻重重地打圈。允禩的腰有很漂亮的线条,收束利落,可是腰两侧都遍布别人青紫的指印,毓秀的眼睛暗了暗,再下手不由得重了些。她听到了允禩的呻吟,很轻,像是小狗在舒服得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呼噜噜的撒娇,她在这时候居然微妙地理解到了皇帝,这样的姿色确实值得皇帝背负一个奸淫兄弟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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