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去摸毓秀的脸庞,伸出手的时候却发出了一声闷哼,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僵住了,毓秀朝他安抚性地笑了笑,扬声道:“王爷醒了。”
外间的两位太医忙快步走进来,他们是被盛怒之下的皇帝派来廉王府上的,哪怕悉知前情,知道廉王这一病养好了对身子甚至有将补的效果,也不代表他们有十足的把握能让廉亲王把烧退了,两人诊完脉对视一眼,心底俱是松了口气,其中资历稍长的那位对毓秀道:“王爷的病最凶险的关卡已经过去了,现如今不再发热,脉象也稳定下来了,后面几日只要用心看顾、免得受凉受风,就不会有大毛病了。”
这话一出,身边过去的婢子脚步都松快了。
毓秀环视了一周,笑着吩咐了阖府上下都有赏赐。
不得不说,允禩这一病当真是凶险,正值壮年的亲王高热昏迷了两日多,这亲王在朝里地位虽然略有尴尬,可他发病的之前刚被皇帝罚过,要是去了,皇帝怎么样不好说,他们说不定就得跟着一起了。两位太医十足上心,一日诊脉三次,毕竟脉案和药方全都被皇帝下令送到御案上。更何况他们两个来的时候皇帝扔出的杯盏碎了一地,瓷片甚至割破了官服。他们无法细想,如果廉王真的救不回来,自己是个什么下场。
而今廉王终于好了,福晋给的丰厚赏钱还在其次,至少自己性命无虞了。
“我昏了几日了?”
允禩皱着眉头,感觉自己的大脑都笼罩着一层雾气,他正自己思索的时候,毓秀点住了他的额头:“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陛下体恤臣子,关照兄弟,特给爷派了两位太医来。”
又转身对两位太医道:“这几日劳烦二位了。”
两人忙摆手说着不敢,又口称要减了药方剂量重新煎药,一齐去了外间。
——若两位主子有什么体己话要讲,他们杵在那里,岂不是添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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