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板。”

        有问题,一定有问题。

        蒋欢的公寓按理说距离新开发的那条路更近,后面有医生专属的停车场,没有道理挤在前门。

        宁程仔细回想着蒋欢那天的反应,监控既然没有拍到晚晚,那只可能是从这条通道走了,走这里需要刷卡,晚晚吗在这里只认识蒋欢一个医生,虽说不太熟,但保不准是蒋欢帮的忙。

        晚晚不见的那天蒋欢好像很着急要走,卡!蒋欢一定是去拿卡的。

        这家医院虽说是蒋家的,但是安保系统一直是宁氏科技在提供的,医生的磁卡都是特制的,只可能有一张,蒋欢一定是跟晚晚说好把卡放在某个地方,用完让蒋欢去拿。

        宁程眯了眯眼睛,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蒋欢,最好不是你在搞鬼。

        “晚晚,来吃饭啦!”一个浑厚嘹亮的女声响透了整个院子。

        岑晚嘴里叼着牙刷从院子最里面的屋子走了出来,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周姨,我不吃啦”

        从医院离开以后,岑晚没有离开荆城,她知道只要她离开荆城不管是什么交通工具都会留下痕迹,宁程就一定会找到她,所以她来了荆城一个极其偏远的山村,租了周姨家院子里的一间房住了下来。

        村里的生活平淡而简单,沟通方式也极其原始,全靠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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