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住了快两个月,她渐渐也习惯了这种沟通方式,刚来的时候她像是受惊的老鼠,不敢出门不敢大声说话,周姨是个热心肠,天天叫着她一起吃饭,有什么新鲜玩意儿也往她房里送,逐渐抚慰了她忐忑的心情。
宁程的势力固然大,可在这连最基础的网络信号都没有的小村庄没有丝毫用,防备一点一点的放松了。
周姨家在村子里开了一间小卖铺,她时常去帮周姨看看店,跟隔壁的老爷爷喝喝茶,帮周姨浇浇花一天也就过去了,除了晚间的噩梦,这里的生活还算的上安宁。
她时常会梦到何余安跟何年年,两人浑身是血的靠近她,她哭着祈求两人把她一起带走,可他们只是轻轻一笑转身走了,他们还在怪她吧,怎么会不怪呢?
所以岑晚有些惧怕夜晚的到来,时常睁眼到天亮,就算睡着醒来后枕头上也是一片湿润。
“周姨,你说怎么样才能见到已经去世的人呢?”
岑晚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晒着太阳,对着手里的茶杯发呆。
周姨在对面织着毛衣,是给她女儿的,听周姨说她女儿在外地上大学,是村里唯一一个大学生,说这话时周姨眼睛亮晶晶的,脸上的皱纹都散开了,别提多骄傲了,她老公死的早,独自一个人把女儿拉扯大,又这么有出息,说话都带着笑。
“你这丫头,年纪不大,整天胡思乱想。”周姨笑意盈盈的拿手里的竹针敲了她一下,这丫头刚来的时候畏畏缩缩的,还以为是犯了罪逃过来的,不能说出实情,只好说自己是大学生,来村里采风的,村里的人一听态度一下就转变了,任谁见了也要夸句有出息。
岑晚对着她笑了笑,“周姨,秋秋该放寒假了吧,这都快过年了,什么时候回来?”
周姨叹了一口气,“这丫头说在那边找了工作,不回来了,来回的路费也不便宜,能省一点是一点,都怪我没本事,秋秋跟着我受了那么多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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