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一直视而不见,一直放任,酿成恶果。
分不清到底是谁的罪恶感更多,两人像是披着荆棘拥抱,血肉被贯穿也要继续。裴准绝对是得寸进尺的那方,血腥对他而言已经变成情欲的调剂品。
他让周怀绛射在自己的身体里,又继续俯下身,抬起周怀绛两条修长结实的腿挂在自己腰间,低头和他接吻。
裴准克制住本性近乎温存地吻他,周怀绛的眼泪打湿了床褥,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柔软又脆弱。
在交换唾液的间隙,裴准与他十指相扣,把一个冰冷的东西套到他的无名指,推了进去。
周怀绛掀起沉重的上眼皮,湿润的眼睫颤了颤,那是一个戒指,婚戒。
裴准与他额心相抵,伏在他身上,却没有了嚣张的气焰,神情虔诚而卑微,几乎是在祈求他的垂怜:“哥哥,嫁给我吧。”
裴家的长辈对他这个私生子只提过一个要求,那就是联姻。作为稳固阶级地位,形成利益联盟的最有效方式,也是裴家认为他能发挥的最大作用。
他们说,你必须联姻。
裴准觉得可笑,他初中的时候见证过虚伪的婚姻,并且亲手摧毁了,怎么也不可能轮到他自己来演这样一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