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那些人嘴里只会说出难听的话,那干脆就永远别说话了。
裴准以最残酷的方式获得了自己婚姻自主权,将准备好的婚戒献给亲生哥哥。
他又亲了亲周怀绛,继而紧紧抱住他,满足地喟叹出声:“绛绛宝贝…”
周怀绛觉得他疯了,手指动了动,因为太累,做不到把戒指取下来扔到他身上,嗓子也哑得难受,说不出拒绝的话。
那枚紧紧套住他无名指的戒指成为燥热空间中唯一的冰冷,拖拽他的理智回笼。
不可能的,结婚吗?
他们可是亲兄弟。
可是他们已经做爱了,这不是相爱的人才可以做的事情吗?难道要结婚吗?
或许,他养大了裴准,浇灌了他的恶劣,现在要自食恶果了。
裴准的拥抱太热太紧了,使他呼吸艰难,可对方却犹嫌不够一般,不断调整,像是要找出最合理的姿势,达到融为一体的效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