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来上学四天了。自上周被下药那天后他没再见过张宏斌,可那些有关性的事情总是如影随形地纠缠他不放。
周日晚上父亲带回来一个袋子,表情心虚又疼惜地给他,说张宏斌给的,还要加他的微信。
看清里面的内容,前所未有的羞耻席卷他的理智,他庆幸没在父亲面前打开。从按摩棒到跳蛋到贞操锁,还有各种他从未见过的性玩具,洋洋洒洒塞了一整袋。
每天张宏斌都会挑选不同的东西让他戴着上学,要课间拍视频检查。
……但是每次这些玩具的震动总是不受他控制,甚至从早震到晚,逼迫他一次又一次强制性高潮。
宋予珩感觉趴了很久很久,下课铃终于响起,赵老师很体贴地简单布置作业就宣布下课。他抓起桌洞里的手机,不等老师走下讲台就朝卫生间挪去。
走廊课间里满是同学,男生们叫嚷着运球狂奔。宋予珩不自在地贴在墙边。跳蛋总是在穴道里往下滑,他不得不努力夹紧,却被突然加快的震动一下子送上了顶峰。
干性高潮来得漫长又折磨。宋予珩扶住墙面,咬住舌尖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班长?”一个同学停在他面前,是许梓安,“怎么了?你还不舒服吗?”
宋予珩怕自己的神情露出端倪,埋着脑袋摇头,声音软得溢水:“没事。”
他艰难到达卫生间,把自己锁进隔间里,掏出手机打字求饶:叔叔,求求您,太久了,我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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