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接受一件事情只需要不到两周。
他把手机举在身前,半褪校裤,打开录像。解下金属环后阴茎很快充血勃起,顶端淌出前列腺液,拖着黏腻的细丝滴落在泛黄瓷砖。
学校在区里也排不上号,管理从教学到卫生都很懈怠。蹲便器里熄着几截烟头,垃圾桶快被废纸装满,封闭空间里满是刺鼻的臭味。宋予珩已经习惯这种环境,握住自己抚慰。
双重刺激下高潮很快。被禁锢的滋味折磨整天,射出那刻宋予珩除了爽再也想不到别的。他本能地放缓了频率,延长的时间中精液成股涌出,淌了满手满地。
他盯着自己的东西,越发觉得一切像一场幻梦。
预备铃响了。下节是化学,他不想耽误,即使坐在教室也没有办法听下去。
镜头对准后穴,手指撑开扩张过的嫣红穴口,插入,勾出其中震动着作怪的湿漉漉物件,再塞回去。肠肉被摩擦的感觉像在性交,宋予珩又一次感受到快感,宣告他再也回不到从前。
他切回微信,界面显示在联系人那页。
宋予珩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凝在置顶第一位的位置,是谌彦。头像旁露出最近一条消息,灰色的、很小很小的两个字。
别怕。谌彦说。
他敛下目光,点进张宏斌的聊天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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