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钦跟在后头,扯着嗓子就吼:“摆驾——”
‘重华殿’三个字还没吼出来,萧翎刀子似的眼神就割到了他身上,李钦瞬间把没说完的都咽进喉咙,躬着腰缩在萧翎后面,默默跟着走。
进重华殿时,李钦本想着也跟进去照顾一二,但萧翎前脚进去,后脚门就重重关上,他被拦在外头,随后,几个在里面喂药的宫女也被赶了出来。
重华殿从来没有过这么重的药味,天气太冷,没人敢开窗,把殿里几颗兰花熏得病恹恹的耷拉着叶子。
左恒还没醒。
碗里的药还剩了大半,白瓷微烫,药温刚刚好,萧翎放在嘴边碰了碰,很苦。
他用勺子把药送到左恒嘴边,没有意识的人不会吞咽,喝下去十不足一,褐色的药汁顺着嘴角流到脖子上,透出皮肤下青色的血管。
萧翎拿起毛巾,轻缓的擦掉药汁,又喂第二勺。
寂静的殿里唯有瓷器碰撞的轻声,青年坐在床边,略显的冷漠的眉眼低垂,认真地做着下人应该做的事。
帕子被药浸透,这么喂下去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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