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翎停了动作,他的手扣着碗边,暗色的目光粘在左恒脸上。
京畿兵符……
虽然左恒把它藏了起来,但他有的是办法拿到,答应左恒去见母妃的请求,或者像昨晚,等左恒清醒,把他按在床上,让他哭着求自己,再交出兵符。
可他更想左恒自己给他。如果他愿意交出来,他可以在文武百官面前,光明正大地给他一条生路。
萧鸿之有些话说得对,摄政王可以死,他只要左恒。
药有些凉了,萧翎用手整理了一下左恒额边的头发,托着他的头,自己喝了一口药,俯身去触碰对方的唇。
在即将接触到左恒的嘴唇时,萧翎顿了顿,但时间很短暂。
双唇相叠,他用舌顶开左恒的牙齿,腥涩的药水顺着缠绵的唇舌流入左恒的嘴中。萧翎又挑了一下对方的舌头,让他把涌进药全部咽下去。
左恒的唇有些干,刺着萧翎的神经,被他这样半扣在怀里,唇舌被肆虐,却一点反抗也无。
一直到最后一口药喂了进去,他却舍不得放开,顺着唇点触着左恒的皮肤,从下巴一直到脖颈,闻到对方身上那股隐晦的雪气,感觉到对方的体温,最后轻轻咬住左恒的喉结,留下一个不甚明显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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