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翎推开那扇门时,里面没有点灯,一屋子的暗色,他一眼看到床榻上躺着的人。

        萧鸿之席地而坐,靠在榻边,握着垂下来的一只手,安静的看着他这个闯入者。

        “你终于回来了。”他说。

        帝王双腿僵硬的往前迈了两步,到了能看得见左恒的地方……他闭着眼睛,穿上以前常穿的那身亲王的暗红朝服,连发冠都梳好了,规规整整,只是嘴唇泛着干裂的纹,轻轻抿住,似有点生气。

        那身他让左恒穿上的衣服就被扔在他的脚边,上面的血把地毯绒毛弄脏,屋子里熏香燃着,可还是闻得见一股血气。

        死了……?

        萧翎就这么站着,直直盯着左恒看,似一直维持着他帝王的威仪,脊背板板正正的,萧鸿之陪他静默了好一会儿,才悠悠问:“你看够了吗?看够了,就让我带他离开。”

        “……你想去哪儿?”

        萧翎立刻就接着问他,人还是杵在原地不动,语调也算平静,萧鸿之懒得管他又发什么疯:“皇叔是亲王,就算他死了,也该有亲王的仪制,我要带他回摄政王府,摆丧仪,进皇陵……只要进了皇陵,他就能与我合葬……”

        明明没喝酒,他却像醉了一样说些蠢话。萧翎感觉自己空白的脑海一下子就被他点燃了起来,他附身抓住萧鸿之的衣领,用尽力气把他拉扯起来:“想带他走,你算什么东西?”

        “他答应了做朕的宠妾。”萧翎冷冷的道:“朕已经褫夺了他的爵位和封号,他这辈子都休想踏出宫门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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