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鸿之被迫放开了左恒的手,他眯了眯艰涩的眼睛,慢慢地,将这宇宫殿环视一圈:“你就把他关在这种地方,你明明知道皇叔是个不堪受辱的性子……萧翎,你是不是也觉得,他那副怎么都不肯低头的样子,有趣极了。”

        “那你猜,他是怎么死的?”萧鸿之舔了舔自己的尖牙:“你锁着他的铁链子上都是血,有人想要他的命,他怎么跑都跑不掉——”

        “胡言乱语!”

        萧翎干脆利落的把萧鸿之摔倒地上,当即给了他一拳:“朕给他找了替身,没人知道他在这里,他安全得很。”

        “你想来救他,痴心妄想。”萧翎的神情冷的像在看一个不认识的人:“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朕,朕让他好好活着,是他偏不听话,他不是摄政王了,他哪里都不准去!”

        “陛下,你真是……好大的威风。”

        萧鸿之哈哈笑了两声,任萧翎把他按在地上平躺着,他四肢僵直懒得挣扎,萧翎那副死不悔改的模样在他的眼底一点点放大了,郁积了一夜的苦涩终于找到了可以分担宣泄的地方,他把声调抬了起来,绘声绘色:“你怎么那么恨他啊?”

        “他之前来找我,为了让我出兵救你,乖乖脱了衣服给我干……他没告诉你吧?这么屈辱的事,他肯定说不出口。只可惜,要不是你那伪君子父皇把皇叔当个禁脔关在重华殿那么多年,我肯定早早就要了他,哪里还轮得到你这个蠢货。”

        做了错事,当然都要承受该承受的痛苦,萧鸿之恶意地看着萧翎的表情由死水变成了惊涛骇浪,浪涛的冲击力太大,一下子把他拍懵了:“你说什么……”

        “我说——”萧鸿之言语如刀:“你的父皇抢了他的未婚妻,夺了他的功名,让他在皇宫里活的生不如死,而你,仗着是贵妃的儿子,享受着旁人得不来的维护,把他逼死在宫中。大仇得报,你该感到快意啊,你不是巴不得他死吗?”

        萧鸿之亲眼见证了左恒的死亡,他抱着左恒一步一步走回这里,又给他亲手收拾好,守了一夜,心力几尽被折磨的衰竭。他不安生,更不会让萧翎过得自在快活,那恶意是泄了闸的洪水,轰轰烈烈地奔腾而来,往日不愿意说的,都在此时不要命的往外倒,往萧翎身扎一个窟窿,自己身上也跟着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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